昨日之歌:
中午在图书馆意外发现饿一本Leni RiefenstahL Memoiren,虽然是中文截译本,厚度也非一般的回忆录可比。里芬施塔尔,一个因为和纳粹关系默契的纪录片导演。第359页,居然有一篇科克托给她的信。写于1952年11月26日。
一共三行话:
1,我是您的一个崇拜者,因为作为电影奇才的您将电影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2,如果能认识您那就太好了,如今的电影质量大不如前了;
3,我衷心地祝福您,同时期待您在回信中能谈及一些关于您的计划和您个人的情况。
下午去正在大兴土木的音乐学院附近问有没有Chet Baker,买到一张DVD,BBC 2出的电影《The Histroy Boy》,和死亡诗社类似的一部文艺片。
还有一张DVD,聚斯金德的《香水》,封面把他名字翻译为“徐四金”,我觉得比故事情节更有想像力。
Yellowqi on 03月 30th 2007 in 读书
写一首诗:题目如上。
连缀成寂寞的脚步。
我能不能在穿过这片草地后,
看见你只是黑色的眼睛。
那些成群而微笑的爱情,
盛装骑士般涌现。
我不爱你们。但是,迟早
你们也不会爱我,一个爱液者,只会剩下
空舞的影子。
Yellowqi on 03月 30th 2007 in 诗歌
上周五的晚上在Kingland咖啡店和DL等组员继续探讨科克托
的项目,和这个店名相似的是我们围坐的是圆桌,而DL说这是一件大伙参与可授予法兰西勋爵的大事。我临时邀来了美术馆的Leo一起谈合作的可能,他带来的新助手v,远看确实像一米九的模特女孩子,头上一个大波浪卷,脸色像Moon;事后我不断地觉得他很像一首歌唱的那般意境:i saw the sea come in.或者用Alfred的一首模仿萨福的诗歌残片:”气息和太阳一样温暖,眼睛如深海一般宁静“。
上周六周日去了趟苏州,逛了不少地方。节制安详的苏州博物馆(在它对面买了两本昆剧的韵字词典)、斗拱做底的寒山寺(一直误以为有座寒山)、花和尚解签专授房中术的花神庙、还有气氛诡异空气鹰扬的官巷教堂,在教堂招贴写着”不求人爱,但求自己做爱河“的话让人感动;而且,在苏州众多的桥里居然也有叫做”爱河桥”的。吃的里面,没有吃到的是黄天源的酒酿糕团、陆稿荐的酱肉;吃到的有老正兴代售的津津牌的豆腐干,朱鸿兴的爆鳝焖肉面、小小得月楼的青鱼块,还有非常便宜的点心。
昨天中午去隔壁的办公室削苹果,偶遇张公子同学;他带来的女孩子穿着绿色小格子的毛衣,印象深刻,美丽胜于小老虎很多;或许是两种风格的,淡然的冷静和天真的热情。去多伦美术馆探讨展览的具体细节;也穿着绿色边毛衣的v说,他今天去了趟新校区,坐767到了火车站再转车。DL讲了些如何做行为艺术的想法,挺有创意,”美术是多么脆弱“。
Yellowqi on 03月 28th 2007 in 万象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2:50
在听德沃夏克的安魂曲第八段时,遇到一年才上一次MSN的“清纯小狐仙”Echo。说要去北京采访刘索拉作节目,问我有没有合适的访谈对手可以推荐;大约南方人见了中年更女,都会有点发怵。问了Asiapan,羽良,都不合适;接着推荐段东渔,也是个大忙人,所幸段和Echo相谈甚欢,于是决意邀请王小峰出马,改日再议。
Yellowqi on 03月 12th 2007 in 万象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16:30
中午去上戏看剧场。端钧剧场。名字不知其所谓。估计是熊佛西之类的戏剧家。三百人不足的空间,布置地很低调。最滑稽的是斜坡的座位,有好几层都是两排一层,即后面的座位和前面的座位在一个水平面,愚蠢的设计,后面的视野可能会被完全挡住。
Yellowqi on 03月 12th 2007 in 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