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侣欲望分析一二三
居住在新加坡的记者Raven同学,前天突然问我,对僧侣的sex life有无研究。他饶有兴致地说:希望在去缅甸的时候,实地采访下当地的宗教团体。我是去过缅甸的,但不是在上个月那么刺激的岁月;我去的是中缅边界,从安静的西双版纳景洪出发;我见到的是同样安静的小僧侣,他们微笑同样安静,而且害羞地对待那些搭他们肩膀拍照的女游客。并且,孤陋的我,或许从未看见过有什么文献讨论过这个话题(福柯的中世纪除外),尤其是,讨论带有戒欲成分的信仰者的私密生活。
一 玄奘和白鹿原(无关)
今天去24楼的世纪文景,问颖华同学讨得一本钱文忠题签的《玄奘西游记》,(感谢颖华的努力:扉页上除了钱写的“耶律王其先生”,“生”字写的非常“吐火罗”文:P,还赠送了个梵文的“吉祥”图章。)。我粗翻全书上下两卷共三十六讲,似乎也无一字牵涉到这一平常世界的欲望问题,有的到都是讲大师的不朽气度、大师的高尚追求乃至深奥的有关“苦、集、灭、道”的经义。是不是可以说:以前,无论大乘或小乘的各个流派,都不讲求什么”身体的欲望”呢?另:玄奘大师,死后葬在了白鹿原。陈忠实是否知道? 二 同性恋才是正道(或许)
上月,我在红宝石曾与北京的雅琦先生聊天。他那次受刘达临邀,路过上海,准备去水乡同里,参加一个有关“性学”的讨论。曾经学习植物保护的他,也许是最早从事同志服务热线的(1996?),所以,他陆续接触到许多听上去非常奇异的人群话题,也就在“有关性的学术会议”提出过令人新奇的见解(在会议上饱受女权主义权威的抨击),比如谈到人与性如何看待自我认同的问题:人在区分男人和女人的时候,是否也界定过男人和女人内心中男性和女性的比例?
他大概提倡的是:在性行为日趋多元的社会上,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去分门别类;只是这些lifestyle都存在着,才真正地丰富了“人成为人的可能性”。(此处突然想到:乌鲁木齐路淮海路伊朗领事馆对面的京都涮肉馆每天都有五块钱一个的京东牛肉饼,上海的同志们可以试试)。
三 斯拉夫人的性欲(很强)
人的性欲和气温有没有关系呢,比如赤道和寒带?有么有人类学家对塔斯马尼亚人和爱斯基摩人做过测量?人的欲望强度和气温(体温?)会不会成正比?陈志强在《巴尔干古代史》第33页上,不无肯定地说:“曾经生活在寒带的斯拉夫人在被迫南下的漫长过程中,形成了以种族繁衍的数量对抗自然环境压力的生活方式”。
和颖华在她的办公室阳台上,远眺楼下的福州路,密密麻麻的老房子和各种款式的新商业大楼,气氛很合这座城市内心。突然告诉她,她很久前和我说过的那本《孤独的性-手淫文化史》,我说我正在看,感觉非常好,说不出的凌乱。问她为什么不分段。她回答说这是意识流。问我有没有兴趣写个书评?我应该回答:我只会意识流。
Yellowqi on 10月 25th 2007 in 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