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友人的msn名称是“克莱默,虽然你用不靠谱的《庆丰收》收尾,但依然是我本周唯一的慰籍,怀念你的施尼克特、巴托克”。克莱默,昨晚在上海音乐厅的音乐会上度过他本人的60岁生日。上半场的曲目中有施尼克特改编自马勒手稿的作品,下半场则先是巴托克的四则小段落和一个肖斯塔科维奇的钢琴三重奏。
施尼克特的一贯是感情充沛,心情复杂;而巴托克完全不怎么好听,繁复的技巧,这对克莱默而言也许已经不重要了。肖斯塔科维奇的则充满了对话性和趣味性,和结尾时候的encore的探戈那样,煽惑出一点属于古典强音的“现在间歇式”的韧性。结尾后来了几个琴童,一起奏了生日歌,照例还有蜡烛和蛋糕。
昨晚的音乐会群星云集,二楼据说傅聪和陈宏宽在座。另听Universal的说白建宇将在下周的广州连续八场完成全套贝多芬奏鸣曲,我说白建宇曾经在接受采访时说郑明勋是“无耻小人”,但是忘了出处。
Yellowqi on 11月 11th 2007 in 声色
和Sprano聊完国内的音乐剧,下午翘班在大公馆喝薄荷茶,和小航、他的朋友(北京某女,念完厦大中文系现在华师大古籍研究所研一)神聊。小航生日,25岁的天蝎。他神神叨叨,说要考研,方向是民俗(课题是宁波奉化地区的婚丧问题)。(大公馆和杜月笙有关,我们三人坐在外围“露天”一个凉棚下)。
喝茶结束后,晚上和Feiya以及她姐姐在商城剧院听了匈牙利国宝塞巴斯蒂安的演唱。据说此人是柯达伊(Kodlay)的爱徒,故演唱了多首据称是柯达伊喜欢的匈牙民谣。常用的一种羊皮枕头状乐器,声音和苏格兰风笛类似,有时候不太好结尾容易走音,塞巴斯蒂安就说这个乐器来自“地狱”(翻译过于紧张,也许会误译)。塞巴斯蒂安来了一首名为《亲戚》的“斯拉夫作品”(翻译这样说:匈牙小朋友都会这首),于是吹羊皮枕头的匈牙胖哥,突然先来了一段呼麦,让我很吃惊;有首叫做“采花”的爱情小调非常动听,Feiya看时一直在笑,虎牙:P
by the way现在在听lambchop的一首somethings going on,推荐“阳光宅男”Raven同学听一下。
Yellowqi on 11月 10th 2007 in 万象
和一个Soprano去武昌路黄浦路谈事,车上说起她最近忙的事情:她说喜欢艾灵顿公爵。顺便评论下金复载的音乐剧六祖慧能,她认为佛教音乐融入切分音的时候应该再多加些空灵的竹笛。国内的音乐剧系教育水平不高,学生对演唱、表演甚至包括肢体都缺乏能力。她说,艾灵顿的东西非常难,但非常好听。我提到曾经看过一场NDR的Big Band表演的艾灵顿公爵。
Yellowqi on 11月 9th 2007 in 万象
昨天下午因在话剧中心六楼座谈,说晚上有场中新加坡合作的话剧作品《漂移》上演。于是约了VV一起看。常看见评论说喻荣军编剧的水平很一般,所以头一次看他的playwrite,总体觉得还是重视了戏剧冲突,人物对白也写得一般。
舞台上设计一穿白衣的男子从头至尾一直站在半空中,身旁一直有水从高处滴下,大约是象征悬游的人的灵魂。故事是讲三四代的新加坡移民的,牵涉到日本入侵新加坡一直到05或06年的上海抗日游行,也牵涉到一些值得思考的寓言。
vv睡着三四次,脑袋一会往左歪,一会向右。我也觉得沉闷。结束后她说要吃串串萝卜,好德里没卖,走到复兴西路那边的罗森才有,我吃了个茶叶蛋。时间是九点多了。时间过得很快,她也快结婚了。
Yellowqi on 11月 8th 2007 in 万象

《上海不插电》和《无酒精旅行》(2007年度最期待书籍新鲜上市)
作者赋格大约生于六十年代的上海,却有一颗八零后奔腾的心(也许双核驱动)。
他诡谲另类的文笔属于后现代,而从不示人的神秘气质具有超现实的魅惑力。简单地说:赋格具有非常icon的禀“赋”,非常camp的出“格”。和他的名字一样神秘的,是他诡异飘忽的行踪,冷峻跳跃的段落。感觉生活乏味的人有福了,在这个深秋终于抚触如此清新雅致的读物,即使它换了很多次封面,预告出版也做了很久。
我们最期待的神秘人物写得最不神秘的是有关精神的漫游,他在讲述古代故事时漫不经心,却解释照片背后更引人入胜的生动情节。在文字的自我伤感中萎靡不振,又用沉潜在“活色生香”的勇气中怀有悲天悯人的善心。
人生是一次漫无目的的旅行,而赋格给你的,是一次有内在动力的“不插电”的漫游。
Yellowqi on 11月 6th 2007 in 读书
今年29岁的小T先生,念高二时被体育老师侵犯后,就具有了独特的xing禀赋。他喜欢的方式是每月换一个新人,有时是酒吧,有时在酒店。然后他想“改邪归正”了,按照他的说法,是意图成为“真实”的自己。事实上是父母的逼迫。婚后第二个月,他突然想到要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刑房,那里关押着另外一个自己,刑拘着罪恶深长的欲念,他说。
随后他总是在她去别处的时候,请来五湖四海的人群,过河之鲫。
Yellowqi on 11月 5th 2007 in 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