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福玛利亚
听硬盘里莫名其妙存着的歌。
Cocteau Twins有一首叫做Persephone的歌。前缀也可以是i-phone,Smart-phone。
黄耀明和关淑怡唱一首万福玛利亚。唱到:愿每天青春直到不能,无论有没有发生,愿每一分钟夺魄销魂,随日与夜我变身。
陈奕迅说他唱林夕的时候比较伤,富士山下数遍都无解;有人分析歌词只是个移情别恋的男子遗弃女子后的托辞。
Yellowqi on 03月 30th 2008 in 声色
听硬盘里莫名其妙存着的歌。
Cocteau Twins有一首叫做Persephone的歌。前缀也可以是i-phone,Smart-phone。
黄耀明和关淑怡唱一首万福玛利亚。唱到:愿每天青春直到不能,无论有没有发生,愿每一分钟夺魄销魂,随日与夜我变身。
陈奕迅说他唱林夕的时候比较伤,富士山下数遍都无解;有人分析歌词只是个移情别恋的男子遗弃女子后的托辞。
Yellowqi on 03月 30th 2008 in 声色
路过南丹东路的徐汇区图书馆借到这本旧书, 有几个有趣的事情值得写下来:
1、商务印书馆的1986旧版装帧让人感到亲切,这种封面延续到现在,20多年甚至更久;但本书第一页说明将威尔逊的Wilson拼写成Wiison;
2、对翻译者没有做任何解释,也没有译者后记,但是版本透露译者居然有熊希龄,北洋政府的总理;而作者威尔逊是美国总统。
3、初印数量为5300册,与杨宁(Schonne)、李韵最近所译《欧洲中世纪史》(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7年版)印数一致;本书售价1.1元,《欧洲中世纪史》售价58.00元。两书都有索引,且详略得当。
PS:至于为什么《欧洲中世纪史》也没有译者前言后记,Schonne说是因为怕被追杀。
http://www.douban.com/review/1336810/
补记:总觉得此熊希龄非彼熊希龄。查不到,存疑。
Yellowqi on 03月 27th 2008 in 读书
你知道有一种棕色的虬须,能够缠扰生活的流水。
当路过旧时的屠场,可以看见他们随时可被叫走的灵魂。
高潮是兼收并蓄的所在,在那能体会出死生不过常事的真谛。
所谓爱慕,是你行事时的果决。而所谓行事,只是迟滞的爱慕。
你以自己的内心命名生活,如同你不曾有过心;
身体是晴明的书,而你蜂起的身体,
是隔绝阴阳的结界。
Yellowqi on 03月 26th 2008 in 万象
安魂曲杂谈 by 耶律
昨晚在上海音乐厅,汉堡来的蒙特威尔第合唱团献唱了莫扎特的《安魂曲》和几部清唱剧如亨德尔的《弥赛亚》、门德尔松的《以利亚》选段。原先的音乐会标题曾是“和谐的共鸣”,最后改成了“欧洲的天空”。欧洲的天空究竟如何,我很想知道。(白色山茶花怎么演?你演给我看,你演,你演!+_+ )
中德文化交流,在上海一直很严肃认真地进行着,也没有停歇的样子。2003年浦东完成每厘米2000块的磁悬浮后,德国派了蒙特威尔第合唱团在大剧院做过祝贺演出。蒙特威尔第和世界上第一部歌剧的诞生有关,虽然这个姓很怪,Monteverdi,和Verdi(威尔第)很接近,这就好比中国有姓“菅”jian,日本有叫“菅原道真”。
上半场就是莫扎特的安魂曲,感动的部分是德国人唱Lacrimosa时候的气氛,吐念L-a-k-ri-mo-sa时,真有让人滴泪的力量。节目册说指挥是民主德国就有声誉的前男高音,改作指挥后手势控制力简洁硬朗。男高音抱病演唱,声音没压住乐队,但弥赛亚一小段很不错。音乐会另外准备了一首茉莉花,通常来上海演出的国外合唱团都会这首。出现Bjork呼喊Tibet,Tibet的情况我还真没遇到过,连起来想原来她暗示的是“BT”啊。另外,一起合唱茉莉花的还有闵行合唱团,(行,念Hang,某人曾经念做Xing)。加的一段是Remix版“保卫黄河”+“保卫莱茵河”。
又及,历史上类似“安魂曲”还有很多,在上海能演的,印象中有福列的《安魂曲》,似乎作为选段在2005年旧金山男童合唱团音乐会上有过,但只是钢琴伴奏。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曾经差点就被谭盾演了,但是因故未允。最近“安魂曲”在上海演的则很多,3月22日国际节日合唱团与康奈尔大学合唱团,准备唱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4月8日中国爱乐余隆,准备在徐家汇天主教堂莫扎特的《安魂曲》。
P.S. 和Juan坐在二楼,我摩羯座的位置是1排10座。
Yellowqi on 03月 14th 2008 in 声色
今天和老板一早去了漕溪路的天主教大楼,和沈老谈四月八日安魂曲的事情。然后走进空荡荡的教堂讨论如何放置五十人乐队,八十人的合唱;在美国人设计制作的暗暗窗格子间转。问为什么没有管风琴,沈老说,文革时管风琴被砸了,砸下的铅卖掉三十块。灯都打亮后看,祭台非常漂亮。去年复活节时在此地拍TY同学的肩膀,他骑着折叠小车穿过复兴路;那时在此地听他们唱弥撒的样子还依稀如昨;还有四个使徒和Ambro玫瑰花瓣的诗。1608年的此地,圣哲利玛窦在写书,徐光启在叹气,然后四百年就过去了。感恩,祈福,于是轮到梵蒂冈人聆听莫扎特的中国版Lacrimosa了。
Yellowqi on 03月 13th 2008 in 万象
1、下午在满记甜品看书。魏可风的张爱玲的广告世界看了10多页,对老上海的很多事情有了亲切感,比较喜欢这种装帧的封面,红色纸不时出现白色纤维,周夏萍做的,浦东北联印刷厂的纸质更有点返璞;而1950年张穿着旗袍去参加上海文联大会,也很扎眼。
2、于是翻译的三岛由纪夫继续看掉100多页。三岛Mishima,由纪夫Yuki或Yukio。传记记载三岛最早一次手淫在12-13岁,幻想对象是受虐的男性躯体;我记得安德烈纪德则在9岁或更早,那时纪德正在上语文课。讨论下各个文学家手淫的初始岁数,应当是一件有趣的课题。甚至,蒋介石日记里也提。
3、ICU。特别加护。或者是莉莉周的那段主题曲,椎名唱:“ICU UCME”。人生有时候很难确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
4、Tori Amos也许确实在2002年和北德广播交响乐团在汉堡唱了Pancake。
http://www.deadboots.com/muzic/toonz/tori/NDR_03_Pancake.mp3
Yellowqi on 03月 9th 2008 in 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