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兰斯洛同学的邀请,上周六去了同乐坊看Soothe和冷酷仙境演出;所谓中日青年友好促进会的活动之一。余姚路的芷江梦工场,去年璐璐小姐邀集她的朋友们曾在这开过一次“感人肺腑”的Farewell Party,这次再去已是物是人非,唯一不变的是鞋箱式的黑色密闭剧场,而更夸张的是这次活动连座位都完全省略了。
先上场的不太冷酷也不够仙境的“冷酷仙境”,照例还是那些曲子,林笛的琵琶显得很疲惫,上半场印象深刻的是最后一首,和Soothe的合奏,小山丰的津轻三味线第一次出场,与太鼓一起展示出东方古乐器对抗电声的古怪音效。十分钟转场后,Soothe开始两首居然是“北京欢迎你”和周杰伦的“千里之外”,尤其乐曲中的中国感觉与乐器音色如此对味,唯一不足的是除非是独奏部分,总和此前林笛的琵琶一样,声音容易为整个乐队压制。
渐入佳境的日本青年五人组亲切可人,现场感觉在和两百个人同时看激情AV短片,Soothe的灵魂人物小山,也懂得操控气氛,与众同乐,弹得high时会提起,自己的爷爷(Grandpa)出生在Sushi(是苏州还是寿司?),还会用上海话问好,尤其是在舞台上,和大汗淋漓的加藤拓哉,长发男前田贵广还有一直在笑的加藤拓哉,都不断有眼神的呼应,尤其在处理每一个曲子的结尾,因此乐队呈现出毫无拘束、恣意活泼而有生气的乐感。
相比于已经过了30岁的林笛,她的音乐表达则属于过去那种非常强势、活跃的电子民谣,远离又接近吹泡泡式的随意和即兴,她本人也不太懂得取悦观众,让人无法亲近,而格外给人压力的嘈杂释放有时又显得紧张过度。这种没有戏剧起伏的浮躁状态,好比我总是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而在生活中总是觉得已经找寻到了G点;另外,1981年4月出生的小山丰,吉他手丸山力巨,太鼓加藤拓哉都是棕色或浅棕色的头发,贝司前田贵广的是黑色长发,板刷头是爵士鼓的松田翔。这些代表日本80后的男人们(男孩?)甚至在开场前还在台下站了一小会,然后围成圈子,热情地一起面对面,作九十度鞠躬。

Yellowqi on 10月 20th 2008 in 声色

Rufus Wainwright的这张名为Release The Stars的专辑,Rules & Regulations这首歌里唱:
I will never be as cute as you,
according to the board of human relations
I will never fly as high as you,
according to the board of public citations
These are just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Of the birds, and the bees
The earth, and the trees,
Not to mention the gods,
not to mention the gods
All my little life I’ve wanted to roam
Even if it was just inside my own home
Then one little day I chanced to look back
Saw you sittin’ there, being a sad culprit
These are just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Of the birds, and the bees
The earth, and the trees,
Not to mention the gods,
not to mention the gods
These are just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Yeah, these are just the rules and regulations
And I like every one, yes I like every one
Must follow them.
本日(9月14日)是Amy Winehouse的25岁生日。
第一次看Love is a losing game的歌词:
For you I was a flame,
Love is a losing game,
Five story fire as you came,
Love is a losing game.
Yellowqi on 09月 14th 2008 in 声色
听硬盘里莫名其妙存着的歌。
Cocteau Twins有一首叫做Persephone的歌。前缀也可以是i-phone,Smart-phone。
黄耀明和关淑怡唱一首万福玛利亚。唱到:愿每天青春直到不能,无论有没有发生,愿每一分钟夺魄销魂,随日与夜我变身。
陈奕迅说他唱林夕的时候比较伤,富士山下数遍都无解;有人分析歌词只是个移情别恋的男子遗弃女子后的托辞。
Yellowqi on 03月 30th 2008 in 声色
安魂曲杂谈 by 耶律
昨晚在上海音乐厅,汉堡来的蒙特威尔第合唱团献唱了莫扎特的《安魂曲》和几部清唱剧如亨德尔的《弥赛亚》、门德尔松的《以利亚》选段。原先的音乐会标题曾是“和谐的共鸣”,最后改成了“欧洲的天空”。欧洲的天空究竟如何,我很想知道。(白色山茶花怎么演?你演给我看,你演,你演!+_+ )
中德文化交流,在上海一直很严肃认真地进行着,也没有停歇的样子。2003年浦东完成每厘米2000块的磁悬浮后,德国派了蒙特威尔第合唱团在大剧院做过祝贺演出。蒙特威尔第和世界上第一部歌剧的诞生有关,虽然这个姓很怪,Monteverdi,和Verdi(威尔第)很接近,这就好比中国有姓“菅”jian,日本有叫“菅原道真”。
上半场就是莫扎特的安魂曲,感动的部分是德国人唱Lacrimosa时候的气氛,吐念L-a-k-ri-mo-sa时,真有让人滴泪的力量。节目册说指挥是民主德国就有声誉的前男高音,改作指挥后手势控制力简洁硬朗。男高音抱病演唱,声音没压住乐队,但弥赛亚一小段很不错。音乐会另外准备了一首茉莉花,通常来上海演出的国外合唱团都会这首。出现Bjork呼喊Tibet,Tibet的情况我还真没遇到过,连起来想原来她暗示的是“BT”啊。另外,一起合唱茉莉花的还有闵行合唱团,(行,念Hang,某人曾经念做Xing)。加的一段是Remix版“保卫黄河”+“保卫莱茵河”。
又及,历史上类似“安魂曲”还有很多,在上海能演的,印象中有福列的《安魂曲》,似乎作为选段在2005年旧金山男童合唱团音乐会上有过,但只是钢琴伴奏。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曾经差点就被谭盾演了,但是因故未允。最近“安魂曲”在上海演的则很多,3月22日国际节日合唱团与康奈尔大学合唱团,准备唱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4月8日中国爱乐余隆,准备在徐家汇天主教堂莫扎特的《安魂曲》。
P.S. 和Juan坐在二楼,我摩羯座的位置是1排10座。
Yellowqi on 03月 14th 2008 in 声色
海顿死于1809年拿破仑炮击维也纳,终年77岁。在他死前几个月的最后一次专场演出他伟大的作品清唱剧《创世纪》时贝多芬也在场,贝多芬怀着崇敬的心情蹲下去吻了海顿的手和前额,不久之后,海顿就去世了。

Mount Calvary Church (Kalvarienbergkirche), housing the tomb of the composer Joseph Haydn in Eisenstadt, Austria。
1809年拿破仑的军队在当时的奥匈帝国首都维也纳附近第五次 粉碎了反法同盟军,取得了“瓦格朗姆之战”的胜利,但在战争期间由于战场就在维也纳 附近,在法军炮击维也纳时年老力衰的海顿因为受到了惊吓,死于5月31日。
++++
2008年4月,海顿的清唱剧 《四季》将在北京上海演出。
Yellowqi on 02月 27th 2008 in 声色
张震岳feat哈狗帮。free 9,ok live。
昨天去体操中心看张震岳feat哈狗帮。
唱“我爱台妹”,唱到高潮时,台下有人扔出一个红色奶罩,哈哈。
居然给他顺手接到。远看似乎有标签,巍巍说,
想来没有肉香和体温的。
现在体操中心忽然成了演唱会的偏爱。3月2日又有Bjork。
张震岳的T背后写着马列毛思想万岁,哈的背后是Kate Moss。
气氛太high的时候,不太听得清在唱什么。
有句巍巍说,她听成了“请陈水扁来告诉我”。
(请诚实点来告诉我)
Yellowqi on 01月 27th 2008 in 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