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记:中午借书:史记都城考,孟森的明史,东线战役,巴黎人和张宽的香格里拉围城,时间太久忘记了。发现vivo的老师张文江,开始在刘小枫编的书上连载潘雨廷的读易日志了。回来的路上看一位故人,擦肩而过,于是想:为什么有些人总是看上去那样阴郁呢,回到很久前去想那个时候的样子,也难怪现在也是如此了;很多年后,如果再见上一面,大概也是无话可说的状态,无言以对的表情。回来的路上还给VV打了个电话,说她周日想去听的爱乐音乐会我帮不上忙,因为褚老板说企业包场他也没票。
另,准备带去新居的两本旧书是:闪击英雄古德里安回忆录,王尔德文集第一卷。明天还要去一下苏州。
Yellowqi on 12月 4th 2008 in 读书
周日下雨的文庙,买到一本外表有点残次的《诗经名物新证》,作者扬之水。之前有本她07年在中华书局出的《诗经别裁》,这本名物新证则是2000年北京古籍出的,只印了3400本;豆瓣上还提示,天津教育出版社在2007年还重印过《诗经名物新证》,不过封面显然比第一版的素雅差一些。别裁应是新证的延续,别裁重在讲字义,新证像在谈考古。
在豆瓣上,这样介绍扬之水:“扬之水,本名赵永晖,曾用名宋远、赵丽雅,浙江诸暨人,现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从事名物研究。”至于为什么叫扬之水,大概是因为喜欢诗经里有一篇“扬之水”才取的;又及,扬之水在书里还说“扬,在古文里有挥洒、招手的意思”(大意),我胡乱想到,隋时候有个军团组织叫“鹰扬府”,大概除了是诗经里有“维师尚父,时维鹰扬”的字眼,还感觉有“放手撒鹰”的意象吧。
Yellowqi on 11月 3rd 2008 in 读书

周煦良文集1舟斋集
著者 周煦良
上海译文出版社
一本谈翻译技艺的杂集,周煦良顺便谈了红楼水浒等他感兴趣的话题;
私意以总体而言:满分100,查良铮85,周煦良80,许渊冲75、王佐良70;
和这些都要过快过或将过100年诞辰的人比,现在的译者大约平均分都在50以下吧。

布罗茨基谈话录
著者 布罗茨基
东方出版社
据说,布罗茨基的英文词汇量是很惊人的。
阿赫马托娃的诗,总归还是有隔阂,或者我还是没感觉出她的伟大。

沙漠中的一口井
著者 圣艾克絮佩里
上海人民出版社
新近出版的圣艾克絮佩里文集之一种,陆智昌的装帧设计,小开本,很引人注意;
主编黄荭重译《小王子》做的一件奇异而自娱自乐的事情,顺便把插图也重描了一次。

素食有理
Vegetarianism is an action of love
著者 坎贝尔, T. 柯林
宁夏人民出版社
一本很学术的书。

那件疯狂的小事 : 两性情感的229个问答
The Crazy Little Thing 299 Q&A
著者 庄雅婷
南方出版社
北京女病人的旧作。论见识比不上洪晃,论啰嗦比不上连岳。
Yellowqi on 10月 16th 2008 in 读书
很多时候,我或者我们,普遍地对于自己或我们是没有多少信心的,
爱无能,性无能,工作无能,休息无能–我以为,
这主要归咎于自己或我们对整个世界从属于谁认识太少的缘故,
以及more or less对于未来,根深蒂固的悲观和最终结局的绝望。
今年的我遇到了太多奇怪的人和事,或有趣或无趣,如今都已成过往,
终于使我,在每一个远离上海这个城市的地方,不断地想一些小小的理由,
这些琐碎的理由,构成了我现在的视野,介乎这些彼此扩展的从容,
我发现自己的发现,也无非都是别人的故事。
我们是不是总是在重复着别人的故事呢?我的答案:是。
结尾掉一个无关的书袋,昨天看的《魏晋南北朝史》上册,
著者青岛大学的王仲鎣教授(读如映,YING)
东汉有二三十年的党锢,宦官把持朝野,总以“汉家故事”为辩辞,四海缄默。
“万有的事,古人之述,备矣”。或者所罗门王说:“太阳底下,本无新事”。
Yellowqi on 09月 10th 2008 in 读书
1、“爱之徒劳,亡之盛景”。
2、今天都在陪交行的人在东艺歌剧厅走台,广东话和海南话貌似没有区别。他们来回地试穿清朝的官帽,还有戴假辫子。交行一百年的历程中有一段讲述晚清的晋商,舞者举着用泡沫做成的算盘珠子跳来跑去,背投用Finding Nemo。我在后台,带了两本书看。一本是黎东方的《细说三国》,一本是Wet借我的《邪恶心理学》。
3、刘备对待时势的态度,有一些“重整河山以待后生”的意思。或者用《魔戒》的作者托尔金的话说:“掌握世界所有情势的兴衰,并非你我分内之事。但是从内心开始整顿,连根拔起一切恶念,好让后代的子民拥有一片净土勤事耕耘,你我责无旁贷至于他们的境遇,则非你我所能干预”。(自《邪恶心理学》,译者游琬娟)。刘玄德的盛名让百姓肯在他战败后追随,而曹操却会在官渡战后坑杀袁绍的八万降卒。
Yellowqi on 05月 7th 2008 in 读书
写个桥段:
某大学招硕士生,三教授给考生Ango面试,教授Z问:“城市文化方面的,你平时看过哪些书的”Ango随口说了本摩登上海,是该校名人毛尖翻译的摩登上海;教授Z大喜,问你觉得李欧盆的书怎么样,Ango不解,“李欧朋是谁?”教授Z更乐了,“就是这本部书的作者啊,你这个字都不会念啊”。
原来Z一直把“李欧梵”当作“李欧芃”来念。芃,确实念朋。
李欧梵,可以念li Open 。徐梵澄,可以解作徐“鹏程”。
最近上海三联重出了郑克鲁译的尤瑟纳尔《东方故事集》,比较短的十则短篇,安排的字都非常大,每页估计就十行吧;尤瑟纳尔的译者有个叫罗芃的,这次在上海三联的预告中也有出。
Yellowqi on 04月 17th 2008 in 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