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记:中午借书:史记都城考,孟森的明史,东线战役,巴黎人和张宽的香格里拉围城,时间太久忘记了。发现vivo的老师张文江,开始在刘小枫编的书上连载潘雨廷的读易日志了。回来的路上看一位故人,擦肩而过,于是想:为什么有些人总是看上去那样阴郁呢,回到很久前去想那个时候的样子,也难怪现在也是如此了;很多年后,如果再见上一面,大概也是无话可说的状态,无言以对的表情。回来的路上还给VV打了个电话,说她周日想去听的爱乐音乐会我帮不上忙,因为褚老板说企业包场他也没票。
另,准备带去新居的两本旧书是:闪击英雄古德里安回忆录,王尔德文集第一卷。明天还要去一下苏州。
Yellowqi on 12月 4th 2008 in 读书

周六在虹口足球场的高点和Jack打美式桌球,然后在星巴克聊了很久,再一起往定西路的canart工作室看了日本崛川子的Dolls木偶作品,canart是子涵的新家,三层玻璃房,外加层高20米的大厂房,他说明年34月间还准备做天野喜孝的作品展,那将是比明年方大同的演唱会更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周日晚上在新会路的钱柜KTV参加太后的Birthday-Party,她老婆小超人,还有另两对甜蜜的Les,见到了传说中的太后的男宠-纹身师唐老板-果然是很标致的日式男生+V字领灰毛衣+描眉勾眼线的三林人-呵呵-(我户口在北蔡-所以是邻村的)。我印象中的太后,还留在2004年里轻狂的照片样子,穿抹胸装着8cm红色高跟鞋,在卡迪夫的荒原舒展双臂,恣意地笑。btw,KTV最后变成了黄耀明和陈奕迅专场。
上图是太后Email的邀请函的一帧图片:)
Yellowqi on 12月 1st 2008 in 声色
半夜,在听Amy Winehouse的Help Yourself,绝望的夜之女王。忽然非常想念王一鸣了,新加坡应该很热吧,不像现在的上海,估计在5摄氏度以下了;上午在延平路的地下血库里抽血化验,右手臂给针头挑了一分钟才找到静脉呢。血是紫色的。右手臂的那个位置到现在还有点疼。想起Wetyoier,不会又在加班看印刷文件吧,TIFFFFFFFFFF,F远远的强音,从未定下;上个月在新梅的洋葱餐厅,好像看见W的准姐夫在约会别的女孩呢?对折的,撕裂的,弯曲不便的眼睑。结束这段话之前,我只能重复Ambro的说法:天冷的时候千万别和喜欢的人告别,否则冬天和接下来很多日子都要孤独一人了。
Yellowqi on 11月 29th 2008 in 万象
住在伦敦的icewind说最近对音乐剧和戏剧痴迷,看了《imagine this》,但是纯粹冲着leaflet去的,因为上面写着:
It is a story of hope; where laughter rises above the tears; where freedom is found through imagination; where love knows no boundaries.
Yellowqi on 11月 27th 2008 in 万象
周六搓麻将的时候继续看了很多集旧版的射雕英雄传,第一季《铁血丹心》第一集有《溏心风暴》里“大鲍”扮的丘处机;第二季《东邪西毒》里有在丐帮报信的吴镇宇,让翁美玲、黄日华误打了一顿;第三季《华山论剑》末尾秦沛演的成吉思汗;还发现整个三季编导都是杜琪峰;
《哥萨克的末日》,提到主人公巴别尔,浪漫凶残兼有预言色彩的图哈切夫斯基元帅;骑兵军的哥萨克元帅之一布琼尼,照片上格外长得很像旧版《西游记》里乌鸡国的国师、文殊菩萨的坐骑。巧合的是,无聊翻吉贝尔的《情人们的陵墓》,居然发现在最后几页,也就是他自杀前,也提到了巴别尔,他写道:
读完巴别尔的战争日记。松了一口气。太可怕了。犹太人的不幸。“你指的是什么,犹太人的不幸?”S问我。我想答:“排犹主义”。
Yellowqi on 11月 24th 2008 in 万象
简短的,就像独身的日子,也不奢望理解,也不求达到预期的目标,
对自己也毫无交待的,留一点余地给想象力,
随意写下句子:
1、器,给人安慰。
2、没有什么法则,可以让人明白惩罚的意义,除非都走到人生的尽头。
3、在温泉,在林间,在温暖的回忆里,彼此惴惴不安地低头不语–
三只天蓝色的玻璃珠,和总是连着打三个喷嚏的男孩。
轻吻游戏,并不必失约更甜蜜;
他们的诺言,和在春梦中出现的陌生人一样,不合时宜。
4、她有一个后花园,每周她都抚琴,她爱忽视节奏,
设定属于自己的规仪。她拥有一个空洞的下午茶时间,
用来调节她空洞的眼神,以便在夜晚阅读梦的诗篇,
所以,她也许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反对俗物的束缚。
Yellowqi on 11月 20th 2008 in 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