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茨基,或萨拉凯恩的梦境
周一,在复旦大学做了讲座,虽然只有20人不到的小规模。但在聆听的人确实是right person。正如科克托要秘密排演《人类的声音》那样,讲座也值得在小范围进行。
周三,约到了严总,季风书园的老板。我们在陕西南路的总店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书架前穿梭,他穿得很随意地接待了我们。坐在幽暗的过道里喝咖啡聊天。李导 和他谈得挺投缘。有关如何用思想去表达对现行体制的批判。有关地下戏剧。有关托洛茨基分子的话这样表述:即便在工人阶级当政的时候工人阶级还有说话的自 由;但即使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时候,无产阶级却没有了反抗的权利。
周二,下午还在海仑宾馆的五楼参加了法国文化交流之春的新闻发布会。台上,鱼得乐似乎很啰嗦但细致地讲述了每一场文化演出。他们把杜拉斯小说第一次搬上舞台。把谢阁兰的诗歌朗诵会搬到了复旦大学。也把三流的摄影师带来呈现出一流的眼界。
桌上有本希区柯克和特吕弗的对话录,在修订版的前言,特吕弗引用了一句科克托评价普鲁斯特的句子:他的作品继续存在,就像战死的士兵手腕上的表一样。
我来写几行诗:
《萨拉凯恩的梦境》
醒着的有关性的梦
总让我们心态盎然
也许我知道
你是最美丽的
当我从橙色的洞中窥探你
直到你看见我
我无法再看你
灰色和白色的眼睛
他们不允许
不代表我不赞许
Over~
Yellowqi on 04月 11th 2007 in 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