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正大等alfred同学,他迟到了很久,碰巧在大众书局遇到Anne,她说正好在组织上昆三十年的系列活动;于是就很好奇地听了一会,是王悦阳出了本画说昆曲的新书,请来程多多和张军;然后程多多吹笛子,张军打拍子,王悦阳唱鲁肃单刀会,张军提到年底要完成汤显祖的“临川四梦”。现场气氛很好,数了数,约有30多人,年轻人有10多个。
今天去了莫干山路,非常远的地方,也非常不好找。有安静的画室,也有安静的人。更可靠的是那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可能,感觉日常生活的琐碎元素都可以留存出来,变成商品。
前几天:在徐家汇教堂办成了莫扎特的安魂曲,排练时体会到余隆的严谨凌厉,总觉得Lacrimosa完全背离了莫扎特的风度,余隆对安魂曲的细节要求总是过于霸气,轻重缓急解读过度,也许只是磨合的时间太少了。偶遇了吴雅凌和她的同事,那一个言语张狂的东北女人,非常的天主教徒般歇斯底里模样;另外在场的朋友还有jared,alfred,jazz和dumay;迟到的基督徒非常生气,因为没能入场,下着大雨的教堂门口,交谈,安慰,我说我也不太喜欢天主教。结束后还下着雨,和jazz,dumay在港汇的代官山,我点的是薏米牛奶,闲聊着一直坐到打烊。j提到自己和安魂曲有关的往事。
再前几天:则是清唱剧《四季》。结尾煽情之至,沈洋原来是“戏剧+抒情+低音版男高音”。胃疼的小linda,她穿着shirley的外衣,听到“秋天”时就睡着了。前天是另一个音乐会,有向lesbian致敬感觉的维瓦尔第,也有赤身裸体的莫扎特。第一次见到vivian,很像常盘贵子。
还是今天:借了本陈寅恪的书信集,有两封是写给刘节的,这个名字出现在很多期的《万象》上,连载着抗战时期的日记。书信集里这样提到他:刘节,字子植,号青松,浙江永嘉人。
也许是明天:小谢就回厦门了。下午六点四十五,八点零五分到。想起半年多来的点点滴滴,还真觉得伤感啊。“此处一为别,不知何日君再来”。也许赶快找个人去爱去伤害,才是正经事。俩共,是闽南话“晕倒”受不了的意思,我想这个词,十年以后我还会记得的。
Yellowqi on 04月 13th 2008 in 万象
raven同学传歌给我听,Amy Winehouse的Love Is a Losing Game,版本众多,[Truth And Soul Remix].(真理与魂灵版)较为不错。Love is a game i wish i was never played。居然还有普契尼的Le Villi从楼上传下来。
我在办公室加班,等请柬最后印好;神甫们很难找到,他们为祂在这个节气(或者节日)四处奔忙,安抚世俗渴念永生的心灵,有的在广东做弥撒,和佛教徒唱梵呗,有的在西郊公园,为离乱的幼兽祈祷;还有给死人做的规仪,巫神的拉丁文。
愿沃尔夫冈+阿妈迪乌斯的在天之灵保佑。
Yellowqi on 04月 4th 2008 in 未分类
安魂曲杂谈 by 耶律
昨晚在上海音乐厅,汉堡来的蒙特威尔第合唱团献唱了莫扎特的《安魂曲》和几部清唱剧如亨德尔的《弥赛亚》、门德尔松的《以利亚》选段。原先的音乐会标题曾是“和谐的共鸣”,最后改成了“欧洲的天空”。欧洲的天空究竟如何,我很想知道。(白色山茶花怎么演?你演给我看,你演,你演!+_+ )
中德文化交流,在上海一直很严肃认真地进行着,也没有停歇的样子。2003年浦东完成每厘米2000块的磁悬浮后,德国派了蒙特威尔第合唱团在大剧院做过祝贺演出。蒙特威尔第和世界上第一部歌剧的诞生有关,虽然这个姓很怪,Monteverdi,和Verdi(威尔第)很接近,这就好比中国有姓“菅”jian,日本有叫“菅原道真”。
上半场就是莫扎特的安魂曲,感动的部分是德国人唱Lacrimosa时候的气氛,吐念L-a-k-ri-mo-sa时,真有让人滴泪的力量。节目册说指挥是民主德国就有声誉的前男高音,改作指挥后手势控制力简洁硬朗。男高音抱病演唱,声音没压住乐队,但弥赛亚一小段很不错。音乐会另外准备了一首茉莉花,通常来上海演出的国外合唱团都会这首。出现Bjork呼喊Tibet,Tibet的情况我还真没遇到过,连起来想原来她暗示的是“BT”啊。另外,一起合唱茉莉花的还有闵行合唱团,(行,念Hang,某人曾经念做Xing)。加的一段是Remix版“保卫黄河”+“保卫莱茵河”。
又及,历史上类似“安魂曲”还有很多,在上海能演的,印象中有福列的《安魂曲》,似乎作为选段在2005年旧金山男童合唱团音乐会上有过,但只是钢琴伴奏。巴赫的《马太受难曲》曾经差点就被谭盾演了,但是因故未允。最近“安魂曲”在上海演的则很多,3月22日国际节日合唱团与康奈尔大学合唱团,准备唱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魂曲》。4月8日中国爱乐余隆,准备在徐家汇天主教堂莫扎特的《安魂曲》。
P.S. 和Juan坐在二楼,我摩羯座的位置是1排10座。
Yellowqi on 03月 14th 2008 in 声色
今天和老板一早去了漕溪路的天主教大楼,和沈老谈四月八日安魂曲的事情。然后走进空荡荡的教堂讨论如何放置五十人乐队,八十人的合唱;在美国人设计制作的暗暗窗格子间转。问为什么没有管风琴,沈老说,文革时管风琴被砸了,砸下的铅卖掉三十块。灯都打亮后看,祭台非常漂亮。去年复活节时在此地拍TY同学的肩膀,他骑着折叠小车穿过复兴路;那时在此地听他们唱弥撒的样子还依稀如昨;还有四个使徒和Ambro玫瑰花瓣的诗。1608年的此地,圣哲利玛窦在写书,徐光启在叹气,然后四百年就过去了。感恩,祈福,于是轮到梵蒂冈人聆听莫扎特的中国版Lacrimosa了。
Yellowqi on 03月 13th 2008 in 万象
谢老师:
我接触到一个原先觉得会好玩的项目。想听听你的意见。这是一个德国的合唱团,最初是陈唯正老师介绍给我的,他们名字叫Amadeus-chor,或者可以译为”莫扎特合唱团”,
成立于1978年,以演唱巴洛克音乐、宗教类作品最为娴熟,出过两张唱片,他们原先和上海音乐厅谈了,希望在2008年3-4月之间在上海音乐厅演出一场,并因为那没有管风琴而调整了演唱曲目。他们现在觉得,如果主办方可以满足下列条件,他们愿意自行承担国际
旅费并不需要演出费:
其一,在中国做巡演,上海一场,北京两场,苏州或杭州也有一场。其二,全团共63人,由主办方提供国内交通费,国内吃住行的费用。关于住:还要求四星级宾馆可以接受一间两人合住。
我的考虑并不成熟,原先以为如果可能,把他们引入东方艺术中心,那有管风琴,然后配上交响乐团,演出效果也许更好的。你觉得这类演出是否值得做?有没有市场呢?
耶律
2007年2月12日晚
++++以下是谢大师的回复++++
耶兄:
因为西方的合唱非常普及。合唱团水准一般都不差,哪怕是业余团也有一定水准。不知道这个团是否是职业团。它可能有赞助背景,免出场费和国际旅费的条件是比较优惠的。一般这类演出基本上应能保证收支平衡。我建议是,如果来唱集锦曲目,则不太容易在宣传和票房上出彩。我不记得上海在莫扎特年里有没有上演过安魂曲,如果让他们来唱安魂曲,再搭莫扎特多首合唱作品,如晚期的“圣体颂”(Ave verum corpus, K.618),或是莫扎特的无伴奏合唱作品(国内还没有演过),分为上下半场,应该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安排。这个搭配可以考虑在国内多巡演几场,或可略有薄利,也未可知。以上仅供参考。
又,报批文时可考虑尽量淡化宗教音乐背景,以莫扎特为主,或许可以顺利些。
谢
2007年2月13日
Yellowqi on 11月 18th 2007 in 万象
2007年03月12日, 星期一 22:50
在听德沃夏克的安魂曲第八段时,遇到一年才上一次MSN的“清纯小狐仙”Echo。说要去北京采访刘索拉作节目,问我有没有合适的访谈对手可以推荐;大约南方人见了中年更女,都会有点发怵。问了Asiapan,羽良,都不合适;接着推荐段东渔,也是个大忙人,所幸段和Echo相谈甚欢,于是决意邀请王小峰出马,改日再议。
Yellowqi on 03月 12th 2007 in 万象